Lehnsherr_

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日看尽长安花。

【锤基】Summer Time/夏令时

很短。
Summary:我依旧记得夏季的头一遭甜酒。

——————————————————


“洛基。”
脚步声。
“洛基。”
脚步声。




为什么你从不惧怕美杜莎的双眼呢?她的瞳孔碧绿清澈,摄人心魄,却能真正做到一眼万年。
为什么你总把你的心神放在无谓的挣扎上呢?神格已经破碎在浩渺的宇宙中,酷冷的极寒带走它们的荣光,金色的余光荡漾在漆黑的星辰中,愈来愈散。
“洛基。”
高塔上囚禁着谁,为什么国王陛下的渡鸦每日都会翱翔于天空,落在百尺高崖上,滚动着纯黑的眼球注视着囚犯呢?
“索尔。”
木制的囚门看起来不堪一击,实则承载了九界最伟大的魔法,它曾禁锢住了尘世巨蟒,桎梏了魔狼,更是化作利剑刺穿了冥界女王的胸膛。
“我从未想过,有那么一天,我会被我自己的法术禁锢在我们一起为长姐建造的高塔上。”
铁靴,铠甲,厚重的血红披风与金冠,现在矗立在你面前的,就是九界的领主,阿斯加德的新王。
高高的窗格开在离地三米的砖墙上,惨白的日光投射到囚室里,在脏乱的地砖上开垦出一块光亮。一张床,一席破衾,一面镜子,一个囚徒。
那罪人身上披着残破的黑色斗篷,蜷缩在日光无法照耀到的角落里,沙哑的嗓音穿透酸臭的空气。
“我也从未想过,华纳海姆的叛徒居然会是你。”
低低的笑声从黑暗的角落里传出来,破损的声带震动着,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笑声越来越大,那里面带着得意和狂妄,仿佛在嘲笑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神王,这个守护者,自己的兄长——
是我,没错。我是叛徒,我以一己之力颠覆了整个王朝,可是那又怎样?
来,杀掉我;来,惩罚我;也许千年之前你就应该割下我的头颅交给尼达维的矮人,可是我知道你永远都做不到。
有恃无恐,任性妄为,乖张凶戾,那张嘴开开合合流淌出的蜜糖都是谎言,只需要浅尝辄止地品尝一口,你就中了致命的毒。
信任我,把你的命运交给我,让我去世界树下拜访诺恩三姐妹,让我仔细抚摸过你的命网,好回来背着天谴向你泄露天机。
我是永恒之火的宿主,中庭的塔罗对我说,祭司,太阳与国王。
“洛基!”
神王的怒吼打断了张狂的笑声,刀尖划过搏动的脏器,电光在男人的盔甲上闪烁。
魔法师站起身来,转过身与伟大的雷霆之神面面相觑。
他是个瞎子。那张脸上满是创伤,皮肉蜷曲翻出白肉,两片嘴唇上的缝线被人用蛮力扯出,留下一串溃烂。他依旧眨着眼睛,就像以前一样。那对碧绿清澈的美杜莎之眼如今只余下了灰浊,光从他的瞳孔里逃逸,热也不再亲吻他的眼睑。
“现在你看到我了,哥哥。”
黑发男人摸索着扑到国王面前,肮脏的双手扯住了鲜亮的披风,在上面印下手印。
“耶梦加得的嘴被冈格尼尔撑开,尖利的毒牙在渗出毒液,它们滴在我的脸上,”瞎子歇斯底里地大喊,“是我剐瞎了我的眼睛,赠与你明目。”
“是我杀掉了芙蕾雅,救下你的未婚妻。”瞎子剥掉披风,把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展示给神王看。
“倘若你不能冲破弗雷尔的诅咒,那我的努力就不值得一提。”
诺恩说,她们会取走报酬。
目的达到,一切都如他们成年前一般美好,除了诡计之神的消失。
当神格褪去,世间最后一个知晓他名号的生物归于尘土,那么就是神的消亡。
“洛基……”
别了,别了。
倘若你不能冲破弗雷尔的诅咒,那么我的努力就不值得一提。
别了,别了。
现在大约是夏令时了吧?我记得这时候女神们应该都去果园里采摘最新鲜的红莓了。
夏季的头一遭莓果会酿成甜酒,装在独角兽的金角里盛给国王与他的王族。
那可是永远的好滋味啊。



薛定谔的后续,写着玩儿。今天没有Mirror的更新了我有罪(。)

卡肉真的很痛苦

日常求评💜

评论(13)

热度(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