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hnsherr

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日看尽长安花。

【锤基abo】Camouflage(四)


Bifrost是Asgard除首都之外最大最繁华的城市。Bifrost南接国都,北接Jothuheim,西接中庭,东边是一望无际的银海。
Loki已经在马车中颠簸了五个月。一身冬衣已经换成了轻薄了许多的春装,厚重的羊绒披风被Griffin收好放到了稍后两节的马车中。他离开Jothuheim时的齐耳短发已经长长了许多,已经能垂到后颈。在寒冷的北极圈长大的Jothuheim二王子从未见过如此灿烂的阳光和黑白分明的日子,街上人来车往,即使是平民少女也能身着绸缎的长裙,虽然不是十分华丽,老妪们挎着竹篮,里面满盛着自家出产的蔬果,微笑着向邻里互道早安。
“殿下,还有五里就进城了。”
Griffin坐在Loki身边,手里正在收理着王子殿下的衣装。“国王陛下派了特使来迎接您呢。”年轻的Beta女侍掩藏不住脸上的笑意和激动。“殿下,我们在Bifrost那边休整之后,再过七天——不,五天就够了,就能见到国王陛下啦!”Griffin叠好一件外套,将它放在对面空着的沙发上,然后转过头看着Loki,眼眸中闪着期望的光。
“好吧……挺快的呀。”
Loki看了一眼比他还要激动几倍的女侍,暗暗叹了口气。为了不使她失望,勉勉强强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单词。
“怎么,殿下不高兴吗?”Griffin挺直了背,“您看上去好像非常的忧虑。”Beta果然非常善于洞察人心啊。Loki默默地想。“嗯。对,我很忧虑。”Loki一手撑着头,将脑袋别到一边,双眼迷茫地望向车外。
“为什么呢?您马上就要加冕了。”
“那又怎样。”
“您马上就要成为王后了!”
“哦。”
Griffin异样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二王子,未来的王后。
“好吧,反正我是特别激动。”
Griffin叠好最后的一件衣服,怏怏不乐地吐出一句。
“你这么激动,不如替我嫁人好了。”Loki在玻璃车窗上哈了口气,修长的手指在那块雾气上胡乱地抹着,石破天惊地说道,然后意料之中地,在玻璃的反光中看到Beta张大的嘴巴,得意地轻笑起来,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随着Bifrost那两扇巨大的黄铜城门的打开,尊贵的Asgard王后的车队缓缓地驶进城,通过那道如同彩虹一般宽广绚丽的大桥。
Sif和Vosltagg分别骑着两匹一白一棕的骏马,带领着两队盔甲不一的军队在此迎接。Sif带领着Odinson家族的亲军,将士身着红甲银盔;Vosltagg则领着Asgard的护国军,金甲银盔。两位Asgard武神也一样身着戎装,一位负着长剑,一位肩抗战斧,胸前佩戴着代表自己家族的家徽。两队军队一前一后护送着王后的车队,Sif领队,Vosltagg押队,两翼分布着轻骑。道路已被肃清,两边的民宅阳台上站着许多群众,孩子们趴在窗台上,好奇地看着这壮观的景象。
“也只有Bifrost和国都的特大旅店能容纳这么多人了。”Vosltagg自言自语道,“这王后是把半个Jothuheim带过来了吗?”

“殿下。”Sif下马,走到最大最奢华的马车前,恭敬地拉开车门,接住了从车内伸出的苍白的右手。Loki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但是自己的双手依旧冰凉,面色依旧苍白而平静。
他轻盈地走下马车,阳光有些晃眼。长长的黑色披风上缠绕着墨绿色的丝线,蜿蜒着拖在他脚边。塞壬般的黑发整齐地梳在脑后,那顶来自Hale的铂金祖母绿王冠时隔五个月再次戴在了美艳的Omega头顶。Loki绿色的眼睛波光流转,眉目生情,王冠的冠心宝石和他的眼睛比起来黯淡无光。细长的眉毛卧在那对绿宝石上方,更显出它们的空灵。Omega的鼻梁高而长,嘴唇更是泛着晶莹的水光。他就像神话中的光明精灵。
Loki放开Sif的手,向她微笑致意,随后两只纤长的手交叠着,放在腰前——Omega的纤细腰身被礼服收的很紧,下摆却很宽松,一样是黑色的皮革,缠着绿色的丝线,但是边角都包着金箔。“谢谢——Asgard的和Jothuheim的将士们,愿诸神与你们同在!”Loki抬高声音,转头向士兵们微笑。他清亮的声音被风携着,传的很远。
在场的Alpha无不惊叹于未来王后的美貌。Loki浑身上下散发着生来的优雅气息,言谈举止都十分得体——Loki喜欢并享受着被目光注视的感觉。
按照他的吩咐,车上的行李只拿下来很少一部分的必需品,大部分原封未动,没有劳师动众。这让这位未来王后的形象在众人心中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Loki站在自己房间里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月光皎洁,一点点地洒在他纤长的身体上,家徽搭扣泛着银光。
“殿下,什么事情让您糟心了吗。”
Frigga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Loki身后,右手拿着一把长剑,剑上纂刻着复杂而诡谲的维京文。
“是啊。”Loki依旧面向月光,长长地叹息着。
“……”
Frigga没有说话,轻轻地走到Loki身边,握紧了那把长剑,挥手砍向窗前的Omega。
Loki一个漂亮的闪躲避开了那锃亮而锋利的长剑的攻击,剑锋划过木质窗棂,留下一道深刻的痕迹。
“Frigga……”
Loki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对着洋洋自得的老师耸了耸肩。
“Well,”Frigga脸上挂着笑容,“Loki,”她继续提着剑,“现在,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老师……”一丝狡黠划过他俊毅的面庞,“我可不会手软。”手指滑上腰间,王子殿下从礼服上取下两把长匕首,银色的匕首柄上镶嵌着绿色的宝石。
“你真是爱死这种短刀了。”Frigga笑出声来,“方便,易于携带,可以一刀致命也可以缓慢地杀死对方。长匕首——看来你有很大的问题,不是闹着玩。好吧,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Frigga话音刚落,便重又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向Loki的致命处毫不留情地砍去。由于武器优势,Loki只得格挡。“但是匕首的确不是明智的选择!”Frigga的长剑挥过Loki的头顶,他像只猫一样灵活,身子向后倒去,让剑砍了个空。还没等他起身,剑光又逼近了他的脸庞。匕首迅速地交叉,挡住了长剑的攻击,剑刃和匕锋在黑暗中擦出火花,二王子被压在地上,塞壬的黑发铺在地板上,月光缓慢地顺着发丝攀爬。
Frigga用剑支撑着身体,重新站好,伸手扶起Loki。
“您处于被动,殿下。”
Loki苦笑了一下。
“我感受到你的恐惧和不知所措——迷茫。”
Loki借着月光擦拭着他宝贝的匕首,没有抬头。
“我看到了很多,”Frigga双手撑在长剑顶端,眼神依旧波澜不惊,但是抵挡不住波澜不惊下的不可思议。“被动,迷茫,”她顿了一下,凝视着被笼罩在月光中的Loki,Loki的绿眼睛蒙上一层阴霾。“还有,谎言。”
“谢谢您,老师。”Loki抬头,把匕首束回腰间。“我无法在您面前伪装。您总是能看透我。”他背对着光源,Frigga看不清他的脸。“时间不早了。”Loki走出阴影,脸上依旧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您先回房间休息吧,”他揉着Frigga的肩,“明天要赶路。”Frigga没有笑,也没有过多的话语,婉拒了Loki送她回去的要求,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外,长剑拖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Loki,你的伪装也许对别人来说天衣无缝,甚至连女王陛下也鲜能看透,而你这次不知骗了我多久,今天晚上我才真正发现了你——。”她终于在门口收住脚步,慢慢地回头,吐出半句话,“被动,迷茫,谎言。任意一项都会缓慢地谋杀你。”Loki没有动,站在那里听着,毫无动作。“你变了。或者说这是你的本质?我不相信。”

“殿下,我们明日启程。”Vosltagg走进二王子的房间,向坐在沙发上的Loki行礼。Loki左手握着高脚杯纤细的脖颈,轻轻晃动着。“好的,谢谢你们。”Loki不紧不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曾放下杯子,他的嘴角上扬到角度刚好,不温和也不寒冷,但是总让人觉得你和这位王子——王后隔了一道屏障,他像是一个精致的艺术品,被人用玻璃罩子小心翼翼地罩着,即使向你微笑也仍然能感觉到遥远。
Vosltagg走后,Loki斜躺在沙发上,把被子里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重重地将杯子砸在在桌子上,拿起了它的容器。他拔开塞子,向嘴里倾倒着朱红色的酒液,昂贵的红酒漫出他的嘴巴,Loki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任由它们顺着礼服的领口滑进身体,像无数条小蛇正在一点点地爬上他的胸膛,冰凉而滑腻。
“被动,迷茫,谎言。”Loki的嘴里含着酒,口齿不清地说着,“去他妈的。”



TBC.

基妹的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下一章结婚啦!本来打算开启大粗长的。但最近心态崩了……详情见我的上一条贴,不是很确定要不要继续写这篇了,想产点刀子什么的。主要还是看你们的意见了,心情不好撸不出什么长文(还有一个就是前几章作为铺垫没什么东西可写),这篇拖了两天发致歉。


[12.10]还是继续写,毕竟是我的孩子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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