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hnsherr_

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日看尽长安花。

无法调动读者情绪
无法带来沉浸式阅读感
无法写出好故事
其实我暗地里写了好多没发过的文章,全都被我自己掐死在摇篮里了。
不好,这么写的这么糟糕。
和自己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写Summer Time的时候一边写一边掉眼泪,但是写完了反过来再看又没有当初撰写时的那种感动了。
太糟糕了。
怎么这么难堪。

文章写的太差,不见人了👋🏻

食言了,容我再写两篇巍澜

还有点想写杀破狼里的那两位(瘫)

【巍澜】洛神

原著向,夹带私货。
*关于洛神有多种说法,此处只取一意,即伏羲之女。关于神话有瞎扯成分,介意者慎。



赵云澜和沈巍吵架了。
祝红坐在办公桌上,咔嚓咔嚓嚼着薯片,看着下班没人来接的赵云澜形单影只的背影,心中泛起有些酸涩的快感。
呵,这大贱人也有吃瘪的时候。
另一方面,虽然这条小蛇的眼睛已经瞎的差不多了,但毕竟对赵云澜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祝红自认为——一丝丝的喜欢,所以依旧还是有点心疼的。
好几次想跳下桌子拍拍男人的背,但她的动作还是融化在了“老娘凭什么要热脸贴冷屁股”的想法里。
赵云澜开车回到家,没有温暖的饭菜香,也没有那人的笑脸。好像这间房子少了那人,气温就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似的。
男人把手里的车钥匙随便地甩到鞋柜上,便一头栽进了他的狗窝里。
赵云澜一向秉持把所有要用的,也许要用的东西全部放到床上这样就可以省力不用再拿的思想,从一堆皱巴巴的衬衣里掏出来一个还亮着桌面的笔记本电脑。
干什么,我赵云澜是什么人,没了老婆不能活么?当然能活!
真香。
凌晨三点,在拉着进度条看完了五部电影,通关了三个游戏之后,赵处长终于放下了已经发烫的笔记本,一头倒在了自己的脏袜子与用过的餐巾纸当中,仰天长啸了一声。
“我堂堂七尺男儿,有泪不轻弹,膝下有黄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刚刚娶上个老婆,对方却跑了。”
哭笑不得地坐起来,赵云澜一脚踢开一个装在他视野里摇摇欲坠的鹅毛枕头,张开五指好笑地蒙住了脸。
枕头掉在被杂物覆盖了的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沈巍说他回去了,回的可不是对过的小房子,他是回了他的千尺黄泉之下,那块冷冰冰,没有一点生气的死地。
作为镇魂令主,赵云澜自然知道其中利害,黄泉不是尔等肉体凡胎之辈想去就去的,真是好狠的心。
他疯起来都可以拿刀往自己的胸口上捅,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夜半三更,熄了灯的小公寓里,男人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黑黢黢的双目直勾勾地凝视着黑夜,笔记本微弱的光映出他刀削般的面庞。
一回家就被他随手一丢的手机突然催命般地响了起来,铃声是赵云澜前些日子犯贱录下来的沈巍声音。
“云澜?云澜?喂?能听见么?”
说起赵云澜有什么地方能压沈巍的,除了他比较会倒腾电子产品,这点压了他一筹,基本上也没什么能压的了,毕竟某个自1为是的家伙实际才是正儿八经被压的死死的那位。
“愚蠢的人类。”
刚刚睡醒的大庆爷张开嘴喵了一声,批示道。
“自食其果了吧。”
黑猫从它的猫窝里跳下来,精准打击到了赵云澜的头顶上。
赵云澜差点被天降肉饼当场给砸晕过去,正在气头上的赵处挥手就朝着自己的猫就是一拳,什么保护动物,滚你妈的蛋去吧!这边人猫打的不可开交,那边电话响个不停,好一出家庭联欢剧。
“电话电话电话!”
大庆费劲地伸长脖子肥胖却灵活地从赵云澜的臂弯里跳了出去,扭着屁股一脚踩上了他的手机,顺带连免提也一起踩了。
“赵处。”
汪徵小姐空洞洞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还算得上甜美的少女音偏偏让人听上去背后发毛。
“有屁快放!”
毫不客气地吼了一句,头发已经被大庆挠成鸡窝的赵云澜已经毫无心情去扮演一个好好脾气的领导了。
“出事了。”



“事发地在夏西,山里的一个小村子里。”
“死者身上水分被抽干,活生生变成了风干腊肉,真够稀奇的。”
赵云澜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子上,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叼了一根在嘴里,也不着急点火,而是把老油条一样的身体慢吞吞地滑溜下来,随即拿过汪徵提供的资料,皱着眉头翻看了一会。
“行了,都别杵着了,我这又不是世界铁柱博览会。”
领导把资料往桌上一撂,掏出火机擦亮了火花。
“小郭,老楚跟我走!”
被资料上的死者图片吓得在角落瑟瑟发抖缩成一小坨的郭长城被楚恕之拎着衣领拉了起来,半拖半拉地给拽出了三米远。
“楚楚楚楚哥,我,我我我我可以自己走。”
“哦。”
尸王听到他的话,挑了挑眉,冷不丁地松了手。
……然后我们的郭长城同志一个没站稳,又摔了一个屁股墩。
“哎行了,赶紧的!”
赵云澜摸了摸头顶依旧茂盛的头发,觉得自己摊上这么些下属,迟早要变成秃头。
楚恕之大步地追上了赵云澜,郭长城则七手八脚地从地上爬起来,踏着小碎步,一手拽紧了自己身上黑包的背带,一手扭着衣角,同手同脚地小跑着,跟个小媳妇一样在后面叫唤:“赵处,楚,楚哥,等等我!”
“赵……”
祝红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从赵云澜进来再到出去,都没挪过地方。
小蛇的漂亮眼睛注视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思来想去,即将脱口而出的句子还是没能说出来,那些语句在心里被碾成了碎片,锋利的棱角一下下剐蹭着内心的软肉。
算了,你见过哪一条蛇喜欢走路的?
愤愤地扭过头,祝红整理了一下心情,长呼出一口气,“恶人自有‘天’收。”
祝红不甘心地想,转而心胸开阔地扫起了雷。



楚恕之开着车,赵云澜在后座上若有所思,就算他郭长城有什么话想说,此情此景却是憋死了也放不出一个屁。于是,三人在车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破天荒地赵云澜没开车,甚至连副驾驶也不想坐。他整个人蒙在黑暗里,高速上的路灯飞快地后退,明明灭灭的光在男人的身上来了又走。夏西山人迹罕至,要景色没景色,要特色没特色,穷山恶水,因为当地降水太多,还经常发生事故。
把案子的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赵云澜靠在车门上,连抽烟的兴致都提不起。
虽说工作时不应该分心,这算是职业素养,但奈何赵云澜从小就是个非主流。
等工作处理完了,定要亲下黄泉,就算捆,就算抢,也要把那人给找回来。
在心里叹了口气,再三回味了一下沈巍那个举起来却舍不得落下去的耳光,赵云澜的头就发涨,鼓鼓囊囊的心理被细针戳破了个口,内里酸涩的粘稠液体汩汩地淌了出来。
啊,沈巍你个小兔崽子。



开车到了目的地,已经靠六点了,天空泛起了白,太阳快要出来了。溪村的房子一个挨着一个,房屋之间隔着一条勉强可以两人通过的小道,家家门前都有干净的活水,川流不息。烟囱里飘出袅袅的炊烟,一团团地升起,一团团地散开,最后无声地交融在被太阳烤的金黄的云间。阿嬷已经起来了,带着儿孙们坐在门槛上,一边和邻里们打招呼,一边吃早饭。村头有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湖,倒也干干净净,清澈见底。
这地方看起来安详平静,没什么特殊的,除了一天内死了四个人,尸体全变成了金华火腿。
一行人把车停在村子外,徒步进了村子。
村长已经在门口侯着了,来人是个中年发福的男人。
“赵处长好,有失远迎,我地穷酸,如有不敬,实属无奈。”
村长恭恭敬敬地朝来人鞠了个躬,赵云澜客套地回了个礼,简单寒暄两句之后,村长便将他们恭恭敬敬地请进了溪村。
“敢问贵姓?”
赵云澜也是个场面人,能文能武,和道上三六九等的家伙都能混成一团,你要和我来文的那套,那就来呗,谁怕谁。
“免贵姓奚。”
村长也不回头看他,只是把人往目的地带。
赵云澜不语。他环顾了四周,乍一看这就是个平静安详的小破村,与世无争,没什么稀奇的。
一路上经过了不少人家,赵云澜发现,几乎每户人家的小木门上都贴着一张相似的画像。
那是个妙龄女子,眉眼细长,左手腕上套着一环玉镯,花钿贴在眉间,看着装与妆容是个唐朝时人。
一直跟在他后面一言不发的楚恕之往前挤了挤,对着领导道:“看样子这画里的女人是这个村的吉祥物。”
“废话。”
赵云澜烦躁地又翻出一根烟来,瞪了老楚一眼。
“你们能不能找点有营养的话跟我报告报告?这事这么明显,连大庆都能看出来,我会不知道?”
远在光明路4号的猫大爷打了个喷嚏。
“娘的。”
大肥猫伸了个懒腰,“谁这么想本座。”
奚老村长走在前头,本来也没打算和这一行人多说话,可是这时却扭过了脑袋,不由分说地捏掉了赵云澜已经点着了的烟。
哦哟!
本着“除了我老婆谁也不能掐我烟”的价值观,可惜对方也算是个地接领导,赵云澜不便发作,只好喃喃道:“老奚,我烟瘾上来了,压不住。”
奚老村长黑着脸,刚刚在村口的那个发福的文化人仿佛一瞬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油腻的臭脾气老头。
不,不止。
赵云澜仿佛看见了村长身上出现了一抹黑气,蒸腾而上,又顷刻间消失在了山风里。
男人皱紧了眉头。
“赵处长,前面便是我们存放尸体的地方了,那地儿又是我族女神人间居所,严禁烟火,多有打扰,还请谅解。”
赵云澜表示理解地点点头,朝对方摆了摆手。
他越发觉得,这不是简单的案子——递交到特别调查处的案子本就不简单,但赵云澜却觉得这一次,其中恐怕人事牵扯巨大。
多说鬼神可畏,人心难测,但其中往往最恶的还是后者。
这村子,有问题。
“老楚。”
待村长走远了些,赵云澜伸手招来楚恕之,扭头说道:“刚刚,那老不死的掐我烟时,你看到了吗?”
楚恕之点头。
赵云澜“啧”了一声,回头看到战战兢兢缩在队尾的小郭,突然有点后悔带着郭长城来了,这家伙战斗力负数,过会如有行动,可能还得抽出人手保护他。“罢了。”快步跟上前面带路的村长,郭长城那张委屈巴巴的脸在赵云澜心里飞快地转了一圈,随即被他塞进了删除箱。他默默地想,“就当我带了条锦鲤算了。”



转眼便到了那神堂前,草香的味道蔓蔓枝枝地飘出来,勾住了来人的衣角。偌大一个庙,却连个神像,连个牌匾都没有,正殿上只供奉着一副巨大的画像,像上俨然是来时在百姓门上贴着的女人。
村长走在前面,抬手示意他们先在门外等候,自己进入庙门,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神像鞠了三个躬,嘴里絮絮叨叨地念了点什么,然后才请三人进去。
“女神说,贵人福泽深厚,必定永世平安。”
老村长的脸上挤出一个失真的笑容,不知是虚情或是假意,抬手拍了拍一直龟缩在后方的郭长城。
楚恕之与赵云澜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我我我不是什么贵人。”
小郭见了生人舌头就打结的毛病怕是进了棺材都改不了了,更何况这个生人还在祝福他。
“村长,你,你说错了。”
见那倒霉孩子脸都憋紫了,随时随地可能一口气翻过去,楚恕之暗暗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赶紧推搡着丢人现眼的郭长城进了里厅。
“老奚,这是我处里实习生,有点怯场,你包涵包涵。”赵云澜捂了捂脑壳,出来打圆场。
村长摆摆手,示意没事。
赵云澜:“话说起来,我也发现贵村几乎每户人家都贴着这个女……神像,敢问是哪路神仙?”
村长依旧秉承着能不看人就不看人的习惯,目光却是直直锁定了进了里厅开始查看尸体的楚郭两人,“那是洛神,我族的保护神。”
赵云澜的眼皮跳了一下,点了点头。
洛神?
进了里厅,脸再次变成黄瓜色的郭长城同志已经缩在了楚恕之后头,眯着眼睛不敢看尸体,要多丢人就多丢人。
“学着点,给我把眼睛睁开!”
楚恕之朝着可怜人吼了一声,小郭直接吓得抖了抖,勉勉强强瞪圆了眼珠子。
“老奚。”
赵云澜回头对着村长说道,“实在憋不住,走远点去抽根烟,顺便方便一下。”
村长点头。
“老楚!小郭!我去抽烟,到时候你们弄完了就先回车上吧,麻烦村长了。”
楚恕之朝他打了个手势。
赵云澜走到庙门外,撇了一眼那幅画像,又伸长了脖子,偷偷瞄了一眼正在替他监督工作的老村长。
赵处摸摸自己心里的七七八八,已经有了大概轮廓。



赵云澜踱步走到村头,点了支烟,蹲下来抽了小半根,顺手从地上摸了块石子。
面前的小湖波澜不惊,平静的水面上偶尔有条鱼苗冒个头,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赵云澜一手握着石头,一手插在裤兜里,偷偷地捻住了三张符。男人把吸到只剩一节屁股的烟吐在了河滩上,烟头还冒着烟。
早晨七点整,天上的云突然飘的快了几倍,天光出来了,地上沙石沙沙作响,夏西山上的植被也顺着风开始嘶哑地低吟。
怪风。
平静如纸的湖面开始从中央向外放射着圆形的涟漪,波涛越来越急,狠狠地拍在岸上,光滑的水屏顷刻间粉身碎骨。
怪水。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村民此时一股脑地跑出来了不少,大多是妇孺老人,青壮年却没见着几个。
和房子一样灰扑扑的村民朝着湖边齐齐跪拜,嘴里一齐念叨着絮语,声音极轻,就当站在湖边的赵云澜不存在——男女老幼的声音汇聚成一条纤细的弦,漂浮在湖面之上。
赵云澜死盯着湖中心,水波向四周荡开,形成一个漩涡,漩涡眼深陷,什么东西将要破水而出。
“溪村子民,拜见洛神!”
悬在湖上的弦“啪”地一声断了,赵云澜看到那些人身上浮起一抹和村长身上一模一样的黑气,迅速地飞向湖面,顷刻间就被漩涡吸了进去。
水路开,波涛退让。
一女子身影款款而出,眉间花钿鲜红似血,杨柳腰上坠玉佩,左手腕环玉镯,鹅黄齐胸襦裙绣鸳鸯,外披如雾蒙绛紫,雪白软鞋似船纹骇浪。
女子一步步从水中走来,村民之中无人敢抬头一睹神仙尊容。
“伏羲氏之女,溺死洛水,为神。”
赵云澜冷笑了一下,全不避讳对方是个什么牛逼神仙,双目如鹰般锐利,“但你显然不是吧,冒牌货?”




女人脱了水体,干干爽爽地踏着莲步走向赵云澜,惨白的脸上人为地扑了胭脂,看上去就像个烧给死人的纸娃娃。
“令主渊博。”
朱唇启,“洛神”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影响,甚至脸上还带上了笑。
“怎么不见你身边那位大人?我和他可是旧识呢。”
女人手里捻了一方丝帕,盈盈地笑了起来,还故作大家闺秀地掩了掩嘴角。
赵云澜:“……”
哎呦呵,这小精怪知道的还不少!
赵云澜头都大了,本来想着把这什么神不神妖不妖的狗屁事情搞完就赶紧下黄泉捉沈巍,谁承想这事居然那么麻烦。
而且这精怪还逮着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处抽了抽嘴角,也挤出了一个笑容:“不饶神仙挂记。”
赵云澜扭头看了一眼村口,心想老楚怎么还没来,顺带飞快地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这一村的傻x。
对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真是够划得来的。
“令主有礼。不过,小神在此有个提示,此事,还望令主不要过多掺和,以免误伤。”
……这还什么都没问呢,她这是自己招了?还小神!谁给这女怪的面子!
“哎呀,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肯定比我这个凡人活的长吧?那你肯定晓得,这世间呐,自有公道,公道这东西,我不收,那雷公也要替我收了你。”
赵云澜自觉要真动起手来自己可能要吃亏,所以干脆打起了太极,等着村里那俩饭桶赶到,好少废两句直接逮捕。
女人不语,只是笑。
赵云澜:“……”
感情他是当大爷我说话当放屁呢!
“令主可知道,小神上次渡劫,是在哪一年么!”
“洛神”瞬间收敛了笑容,外披一挥,在村边跪的脚都快断掉的村民全部软趴趴地晕了过去。
“轮回初立,大封刚落,纵使我不是伏羲之女,也算是蒙了那人余恩,成了个小精怪。”
“洛神”看着他,刚刚那副温软面孔早就被撕开,露出了白骨嶙峋的内里。
“令主是在提醒我,妖若罪大恶极,必有天雷来收,只可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天雷,收不了我。”
赵云澜:“你也知道你自己不是个东西啊。”
“洛神”:“……”
“总之,你若阻拦,别怪我下手没轻重。”
女人一口整齐的牙齿开始咯咯作响,伸手探去,身后湖水开始颤动,水流缠上她的双臂,幻化出一对水刃,直直朝着赵云澜砍去。
“唉,美女,我这还没给答复呢。”
赵云澜猛地从口袋里抽出三道符咒,风吹即燃,纸符燃尽,镇魂鞭已握在手。
鞭子并不迎着“洛神”的水刃,而是越过它想要缠住本尊。
那精怪也不是个吃素的,腰一扭,就躲过了鞭子的攻击。镇魂鞭转而从侧面击上那水刃,一下便打的粉碎。
“美女,你这武器质量不太好啊,我认识一个专门做兵器的,你乖乖跟我回特调处,我喊他给你做一个。”
“闭嘴!”
女人的手中水器再度凝结,这次她的背后竟然浮起了一大片锥形的水弹,劈头盖脸地朝着赵云澜射来。
“卧槽!”
纵使赵云澜脚底抹油溜的飞快,但也比不过对方开了挂一样的无限火力,没躲一会便乏了,闪避的脚步出现了纰漏:“我倒要尝尝,堂堂镇魂令主的气,是不是如这帮凡夫俗子一般是黑的!”
我他妈也是凡夫俗子好不好大姐!
锥形水弹眼看就要戳进赵云澜的左腰,突然寒光一闪,刀锋劈开水弹,一只手穿过赵云澜腋下,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按在了肩头。
沈巍?!
赵云澜内心此时天人交战,小天使告诉他他应该顺从地靠着对方狐假虎威,省的还要和那女妖交战;小恶魔告诉他,是真男人就和那女妖大战三百回合,沈巍?什么沈巍!他都撇下你跑路了!
歪着脑袋想了一想,赵处长很不要脸地选择了前者。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婆可以慢慢训,自己哪里伤了才是真的吃力不讨好。
对方身上那股来自地府的冷冽幽香直钻鼻翼,赵云澜虽然已经不要脸到了一种境界,但还是自觉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别人抱在怀里有点尴尬,于是尝试着挣了一挣,奈何沈巍把他抱的死紧。
“娘咧,”赵云澜满头黑线地想,“我堂堂七尺男儿,今天没有脸。”
水弹在斩魂使来到那时已经停了,女人怔怔地站在那,好像有点惊讶于斩魂使的来访,以及……他与镇魂令主的关系好像超过了她的预期。
“斩魂使大人。”
女人朝着来人福了一福,刚要继续开口,迎面对上的却是斩魂刀带着血腥味的刀锋。
“宓,吸人生气,妄图伤害镇魂令主,可诛。”
笼在一团黑雾里的沈巍语气如他的刀般冰冷。
“呵。”
被叫做宓的女怪面对刀下无生魂的斩魂刀,居然面无惧色。
“真是想不到,大人,你我之间竟有一天能兵戎相见。”
“咎由自取。”
斩魂使的语气依旧平淡,宓看不到黑雾下男人的表情。
“杀我何其容易,但你就一点都不会手软么?长的无头无绪的岁月里,是我亲眼看着你,是我跟着你,看你一次次变换身份,去找他。”
赵云澜感受到抱着他的男人身体一抽。
他在找谁?而且这狐狸精居然跟他跟了那么久!
赵云澜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自己的头上怕是喜羊羊的片场。
“宓,闭嘴。”
刀锋架上女人的脖颈。
“说是赐你自由,可你的身上却背着他撂下来的烂摊子!我近年来离开你,只是不想再看着你受苦,疼的流血,恨的断念,我吸食人气,只是为了吸引他过来,吸引你过来。”
“我最后再说一次,宓,闭嘴。”
趴在斩魂使身上的赵云澜感觉身下的人在细微地颤抖,又心疼又生气,一时间又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只好拍了拍那人的背。
“你值得吗,为了那个什么所谓大荒……”
斩魂使松开握着刀的手,斩魂刀瞬间化在了空气中,不见了。
……而后赵云澜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赵云澜是被饭菜的香味弄醒的。
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赵云澜有些恍惚。
刚刚不是还在溪村的吗!
这个认识让他眼前瞬间恢复了清明,晃了晃脑袋,掀开被子,赵云澜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
而那个美貌的罪魁祸首正在厨房里盛饭。
一个蹦跶从床上弹起来,赵云澜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到厨房里,打算兴师问罪。
“沈巍你个小兔崽子……”
拉开门,话音脱口而出半句,正对上对方干净的双眼。
……赵处长的火气登时下去了一半。
“醒了?先吃点东西吧,有什么事,待会再聊。”
沈巍心虚地咳了一声,低下头去整理碗筷,故意不看赵云澜。
我不,我现在就要聊。
赵云澜抱着胸靠在门槛上,“当时什么情况?”
沈巍:“她要伤你,我……”
赵云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沈巍:“……”
对方手上的动作顿了两秒,干脆把筷子摆在了台上,不动了。
“对不起。”
赵云澜心里登时血流成河,什么火气,早就给他扔到清凉山上去了。
“唉。”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怕是都要掉他沈巍的手里了。
“以后有事好好说,别再一下子把我打晕了,我又不晕血。”
沈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赵云澜走进厨房,帮忙把碟子碗筷拿出来摆好,顺口问了一句:“你和那个宓,什么关系?”
沈巍解开挂在脖子上的围裙,把布料在门后面挂好:“小时候捡的一个小家伙,没什么,见过两面,她单方面喜欢跟着我。”
“人家那不是喜欢跟着你,那是单方面喜欢你吧。”
沈巍:“……”
赵云澜:“算了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诶老婆,你烧的菜真好吃。”
沈巍:“喜欢就好。”
对方低头夹菜的一瞬间,赵云澜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沈巍啊沈巍,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被注视的家伙抬起头,不解地看着赵云澜。
赵云澜:“好看。”
沈巍笑起来,眼底藏着无尽的爱意,却也暗暗埋着一絮阴霾。
如果能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上一辈子,那会是怎样畅意的光景。
下一次,你会忘记我,我们将会形同陌路。
聪明如赵云澜,不知他从宓的话中猜出了多少?
沈巍默默地低头扒饭,一言不发。
“诶,那我们这算是莫名其妙地何解了?”
“算是吧。”



夏西山。
女人从自己的左手腕上取下玉镯,注视着这死物的眼光越发温柔。
月亮升起来了,白惨惨地洒满大地,湖面上泛起一浪浪的碎银。
这世间,本就有我如无物,勉强挣得一点名誉,却又将它亲手葬送,如此,不配苟活于世。
月光将那人晒化了,女人的身躯碎了一地,一阵风吹来,将碎屑吹散了。
清晨,道路上开过一辆汽车,碾碎了那环玉镯。
从此,香消玉损,世间再无我。



Fin.

终于肝完了hahaha,开心极了~

解释几个可能有的疑点

1.赵云澜是怎么发现所谓的神有问题的?

村长身上的黑气,村长的话,还有被当做停尸房的庙。

2.沈巍为什么不杀宓?

有点念旧,只是取走了她所有的法力,而后这个暗恋赵家斩魂使的小女娃就自己自杀了。

第一次写这么长,希望多点评论啊呜呜呜。



Lehnsherr_

最晚后天更新。
不少于五千字,嗯。(顶锅盖跑了)

写甜饼写的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后妈选手
(狗头)

【巍澜】烟火

原著设,夹带私货。甜饼



龙城的新年不算冷,江面不结冰,水坑不上冻,街上热热闹闹,大人小孩身上穿着新衣服,整个城市都裹在白蒙蒙的蒸笼烟里,散发着温和而柔软的白面味道。
赵云澜身上毛毛糙糙地包了件羽绒服,里面只穿着件黑色的短袖,大片胸口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锁骨清晰可见。下半身套着条皱皱巴巴的牛仔裤,一双棕色靴子上的绳扣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大概再走两步就会散掉。
自从沈巍搬来和他一起住之后,赵云澜过得那叫一个滋润,三餐有人做,衣服有人洗,没事还可以跑厨房里抱着人贱兮兮地撒个娇。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邋里邋遢地出门了,每一天都精神焕发,神采奕奕,除了一个星期总有那么几天被他男人扶着进特别调查处。
晚上十一点半,江边的人稀稀拉拉,大多都是往家赶的,长椅上还有几对年轻情侣在那你侬我侬,如胶似漆,好像这世界上只余下了他俩似的。江面还算平静,但风是必不可少的,呼啦呼啦地灌进赵云澜开着口的羽绒服里,他若喊冷,那么只能怪这家伙即使穿成这幅鬼德行还要装型男。
“赵云澜,”
沈巍跟在他身后,也还算休闲地穿着毛衣和厚衬衫,外面披着一件长款的毛呢大衣。
赵云澜正背对着他倚着金属栏杆抽烟,不知道在看什么,他指间的香烟在江风和男人的吮吸中明明灭灭的,在江面上稀疏的光影中闪耀。
沈巍朝着他走过去,双手从他的腰间穿过,替他拉好了羽绒服的拉链。
“你在看什么?”
沈巍也学着他的样子倚在了栏杆上,彻骨的寒意顺着铁管刺破他的毛衣到达皮肤,可他并不觉得冷。默默地往赵云澜的方向挪了挪,沈巍伸手掐灭了烟头。
“我在看你。”
赵云澜迎着风,眯起眼睛,不知所云地盯着沈巍,像是要把那一副俊美的皮囊生生刻在脑海里。
沈巍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咧开嘴角笑了,伸手给人拂去落在眼角的碎发,沈巍看着赵云澜眼睛里的自己,突然感悟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平静与安宁。
就让日子似水流,细细淌过指间,不用天天掐算着自己还有几日光阴,是否有滔天的业障。他就在眼前,抽着烟,邋里邋遢,不拘一格——可他还是他,他永远是他,这是不会变更的事实。
他们像龙城所有的百姓一样,上班,生活,下了班就一起回家,一起吃饭,然后相拥而眠。
他不是什么镇魂令主,大荒山圣,他是赵云澜,他是有父有母的凡人。
红尘万缕,捋不清,道不完,斩不断。看破者少,脱离者更少。连神明都有七情六欲,那自己和赵云澜又何错之有。
沈巍突然感觉自己释然了,虽说现在没了大封,也没了鬼族,但他潜意识里的谦卑与不自信让他自然而然地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即使面前根本没有任何阻挡,身后也无追兵。
“傻笑什么,你看好了啊。”
赵云澜往他那边蹭了蹭,捞起羽绒服的一条袖管,露出一节骨节分明的手腕,明鉴躺在他的手腕上,滴滴答答地走着钟。
“宝贝!”
“?”
沈巍老老实实地盯着明鉴,突然被他一惊一乍的喊声搞得有点懵。
“说你爱我。”
“什么?”
那贱人方才一副痞帅忧郁的气质顿时一扫而空,就像他刚刚换了个脑袋。
沈巍抬起头一脸“你别闹”的表情,提醒他这里是公共场合。
“诶,怕什么。”
赵云澜是什么人,在医院大吼“没见过帅哥搞基吗!”,一块木板放五桶可怕方便面的神人。
只见他直接把沈巍整个人拉了过来,胳膊往他身上一挂,脑袋贴着他的肩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看好了啊。”
他又重复了一下这句话,重又抬起手臂,把明鉴给沈巍看。
秒针滴滴答答地走着,马上就要十二点了。
“五,四,三,二,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江对岸突然升起了一大片五颜六色的烟火,一团一团地升起,划开漆黑的天幕。
江边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开始驻足观看这场盛大的烟火。
“沈巍!我——爱——你——”
赵云澜这一嗓子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什么牌子的扩音器都没他强。
四面八方的目光突然包围了这两人,沈巍害羞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好木讷地站在那,呆呆地注视着一团团的烟火,把手无措地插在大衣口袋里。
“云澜……”
沈巍抽出一只手,扯了扯他的一角,示意他赶紧干点什么。
“诶呦,宝贝,我爱你,爱死你了。”
沈巍:“……”
赵云澜旁若无人地搂着他,叫法是怎么亲切怎么腻歪怎么来。
“我记得,今年不是没有烟火会……”
沈巍无奈地开口,僵硬地试图转移话题。
“宝贝,我找了我姐夫办的,罚款?什么罚款?别管了,咱又不是罚不起!专门给你看的,喜欢么!”
男人开心地搂着怀里人,全然不惧周遭各式各样的目光。
他的目光始终黏在沈巍身上,不曾离开一刻。
永生永世,成人成神,你都是属于我的。
我可以剥皮抽筋,可以供奉魂火,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也没有什么是我做不了的。
这不过是场烟火会。
沈巍顿了顿,目光透过玻璃镜片,与赵云澜的目光相接。
就那么无所畏惧地,沈教授把刚才的羞涩全都扔上了昆仑山,当着人民群众的面,往赵云澜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喜欢。”



FIN.

【巍澜/鬼面】为什么不让人家和哥哥住!

沙雕重出江湖,ooc警告。

众所周知,赵云澜是个大帅哥。
再之,沈巍也是个大帅哥。
两个身高一米八的大帅哥勾肩搭背地走在路上,不引人注目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扑面而来的滚烫荷尔蒙,就连冬日里冰冷的空气都被灼化,变成黏黏答答的蜜糖。
更何况其中一位大帅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大帅哥。
虽说面容一致,但那气质简直是迥然不同,一位安静端庄书香气十足,一位活泼中二甚至带些孩子气。端庄的沈巍嫌弃地握着他兄弟的手腕,自动忽略了他的一连串问题:“哥哥哥哥地上原来有这么多好玩的啊你看那个灯还在一闪一闪哥哥我可以摸摸嫂子吗求求你了就一下”,沈巍本不屑与他搭话,不过在听到他最后一句之后,却冷冰冰地丢给他四个字:“你试试看。”那张脸英俊的脸好像都浮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阴云。
于是乎,委屈巴巴的鬼面就那样半走半拖地被他亲哥嫂一起拽回了特别调查处。
“哟,稀罕啊。”
特调处里大多都不是人类,本来也不需要什么空调,可这混账领导还是打着:“小郭还是个孩子他万一感冒了怎么办诶祝红万一不小心给你们冻的冬眠了怎么办”的名号置办了一台空调。
屋里暖气开的很足,赵云澜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趴,两条腿“咚”地往长桌上一架,软塌塌地把一只胳膊搭在了在一旁正襟危坐的沈巍肩膀上,黑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单独坐在对面的鬼面。
“双生子,诶,老婆,你们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以判断谁是谁的?”
美丽的玫瑰花单手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用嘴叼起一根,随手把烟盒往桌上一甩,又要伸手去摸打火机。
沈巍的脸色严肃的没有一丝欢快,他直接忽略了旁边赵云澜的调笑,转而死盯着一脸委屈的鬼面。
“你想做什么?你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你在这地上多留一刻,于你于我都无利。”
鬼面垂着眼帘,并不接话。一时间特调处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空气里只有赵云澜擦了几次火机都不着的声音。好容易点燃一支烟,赵云澜深吸了一大口,缓缓吐出烟气,才抬头瞄了一眼鬼面。
汪徵手里抱着文件,拉着桑赞默默飘远了一点。
“老婆,我看他是气力散尽了,就留下了一点可怜的心智,对我们也没什么威胁了,你看,这不是还有你嘛。”
听见这话的鬼面,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朝着赵云澜抛来一个笑容。
赵云澜接收到这个笑容,意思意思也回了他一个官方的笑容。
“不许替他求情!”
沈教授用余光瞥了一眼笑的春风得意的赵云澜,厉声喝道。
“哥哥……”
鬼面全身心地沉浸在赵处的甜蜜笑容里无法自拔,听见沈巍凶他才收敛了目光,可怜巴巴地朝着自己兄长的方向开口:“面面会乖乖的,你不要凶嫂子,嫂子那么好看……”
“闭嘴!”
“诶诶老婆,没必要吧,你老公英俊逼人面如冠玉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生气嘛,来来来笑一个。”
“你知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
沈巍无可奈何地转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在一天,我就不可能放心。”
见老婆坚定异常地认为这家伙是个定时炸弹,赵云澜只好摆摆手表示理解:“我知道,呐,我们这不是想办法呢嘛,不过他眼光不错,晓得我帅气异常……”
沈巍回头就是一记眼刀。
赵处长又在自己老婆的生气边缘大鹏展翅了一回。
“咳,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把腿从桌子上撤下来,赵云澜双手交叉这垫在了桌子上,也不管那里刚刚是不是放过鞋——他把脑袋垫在双臂上,嘴里叼着截烟屁股。
“面面可以和哥哥一起住吗?面面不想死,面面什么都不记得了,面面只记得哥哥了嘤嘤嘤。”
“……”
“老婆你看……”
“不可能!”


End
一个小段子,吃的开心就好ww

【锤基】Circle/怪圈(四)

生子,苏雷狗血ooc慎。
经典八点档剧情,狗血管够。
Summary:He is everywhere,but he is nowhere.





“Loki,快点,车到楼下了。”
黑发男人半蹲着,手上缠着一根绿色的皮筋,正在慢斯条理地帮自己的女儿扎头发。
“急什么,你的车不根据你的时间来安排,那还是你的车么。”
Loki手上的动作越发缓慢,好像他不是在对付那缠缠绕绕的发丝,而是在包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Loki……”
已经拎着东西站在玄关处的Thor无可奈何地拉长了语调,颇为尴尬地扯了扯领带。
“Daddy,Papa说了,你的车得服从你的安排。”
好容易帮小公主扎好了头发,古灵精怪的丫头就显露出了复读机本质,一板一眼地重复了一遍她最爱的Loki的话。昂起扎了两个小揪的脑袋,她的眼睛里浓缩了千万星辰,与Thor的爱琴海相接。
“看来相较于我,你更喜欢你Papa。”
Thor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俯下身子伤心地对小豆芽菜说。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Papa分开了,你会跟着谁?”
Lorde绞着手指,稚嫩的脸蛋上突然堆满了不可置信与悲伤。
“会有那一天吗?”
小女孩伸手抓住了对方垂下来的领带,用肉嘟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上的花纹,奶声奶气地问道。
“没有那一天。”
Loki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身上套上了有些旧的西装,这可是高定,虽说是五年前的。
“你净听他瞎说。”
Thor朝着他吹了声口哨,笑嘻嘻地抱起女孩,挤了挤眼睛:“好啦,你看你Papa多磨蹭,现在才好。”
关上出租屋的铁门,锁芯发出咬合声。
现在是下午的六点来钟,太阳落下去半个头,橙黄的光芒铺天盖地,周遭的云朵被点燃,轰轰烈烈地烧透半张天幕。
Thor的怀里趴着Lorde。正是最好奇的年纪,小姑娘一路上和她许久未见的Daddy喋喋不休,从楼下的汉堡店不够卫生再到她的一对发卡前两天掉了一个,好像她的脑子里有一块专门的区域去管理这么一大堆零零碎碎的事情,以便看到Thor好一股脑地倒出来。
金发男人的脸上挂着微笑,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夕阳的余晖撒在他的金发上,熠熠生辉。
Loki垂着脑袋看着这对玩的不亦乐乎的父女,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是会分开的,Lorde。到时候,你就要离开我了,你见不到我,也不会经常见到Daddy。
因为你的身份和我一样。



仿佛所有的坏事都发生在雨天。
在这样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面貌温婉的女人牵着一个黑头发的男孩走在路上。女人看起来很开心,她的面容像是二十世纪的百老汇女星,复古而美艳。事实上,女人的穿衣风格也遵循了复古风,丝绸的粉红连衣裙,蕾丝手套,拿着一只镶满了水钻的手包,烫成波浪卷的黑发用发胶固定成服帖的样子,薄削的嘴唇艳红似火,一顶小巧的礼帽斜斜地别在头上。
“Loki,到时候记得叫人。”
她看上去好像心情很好,细长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缝,眼角的鱼尾纹露出些许,但她并不在意。
“一定要有礼貌。”
男孩低着头,并不理会女人的自说自话,只是默默地走着自己的路。
“妈妈,我想吃那个蛋糕。”
在路过一家蛋糕店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孩终于开口了,他扯了扯女人的裙子,白白的小手指了指靠着橱窗的那个冰柜里的芝士蛋糕。
女人皱了皱精致的眉毛,在看清了下面塑料牌上的价格后,咬了咬牙:“买吧,今天是开心的日子。”
她打开自己的手包,不多不少地捻出钱来,交给男孩。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男孩眨巴着翠绿的眼睛,白皙的脸上朝她绽开一丝微笑。
“谢谢。”
拉开玻璃门,甜点的气味扑面而来,草莓果酱,奶油糖霜,巧克力塔,这里简直是天堂。
男孩指了指冰柜里的蛋糕,围着围裙的店员切下一块,放进塑料杯里,交给他。
出了店面没走多远,在一面公交牌下,男孩便跟着母亲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
男孩坐在大房子的客厅里,沉默地挖着塑料杯里的蛋糕。
这个房子漂亮极了,有大花园,喷泉,还有修剪成各种形状的花圃。
男孩晃荡着两条光溜溜的腿,想着以后拥有这样的一套房子的可能性,转而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专心致志地吃着蛋糕。
隔间里传来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声,还有玻璃器皿落地的脆响。
父亲。
Loki刚到这里之时,被母亲安排着脆生生地喊了那个陌生男人一声父亲。然后他就被女人嘱咐坐在沙发上坐好,等她和男人谈完事回来。
砸就砸吧,和我没关系了。
芝士和奶油的滋味在舌尖上跳舞,糖分让人心醉神迷。
“你是谁?”
男孩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蛋糕上,全无发觉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手里抱着iPad,正在朝着他走来。
“我?”
从温柔乡里抬起头,Loki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孩,她和他一样拥有黑色的头发,较为刻薄的相貌,只不过她的眼睛是偏浅的灰绿。
“那你认为我在问谁?”
女孩摘下塞在耳朵里的耳机,把iPad抱在胸前,眼神颇为玩味地看着他。
“Loki,Loki Laufeyson。”
“噢,你好呀,弟弟。我叫Hela,和你一个姓哟。”
她突然笑了起来,仿佛男孩刚刚说了一个什么滑稽的笑话。Hela抱着电脑,挪到他身边坐下,伸出手来捏了捏他的脸。
“让我猜猜,你妈妈也来了吧?为了什么,钱还是名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男孩冷着脸,拨开她的手。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你长得很像我,和那些讨厌鬼不一样,也许你可以留下,弟弟。”
Hela并不在意他甩开了她的手,毕竟新的兄弟姐妹刚刚到这个家里来,总需要适应时间,而她最近也没心情强人所难。
“我不是你弟弟,我也没什么姐姐。”
男孩用勺子刮干净最后一点蛋糕,然后把杯子扔进垃圾桶,“等我妈妈办完事就走。”
“走?去哪?通常来了的女人,无一不是长得和我那已经上了天堂的母亲差不多的,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或多或少地带着个拖油瓶。”
她用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男孩,“可惜没一个我喜欢的。你就不一样,你长得多像我,脾气也够大……有个弟弟也许不错?”
争吵声更凶了,男孩抬起眼帘,盯着一脸玩味的女孩,突然恍然大悟了什么。
他扭过头望向那个传来争吵声的隔间,又回头看看这个姐姐。
“你说什么?”



“Loki,Loki!”
回忆被生生打断,金色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Loki如梦初醒般怔住了几秒,转而询问身边人:“到了吗?”
“Papa!你看!飞机!我还没有坐过飞机!”
Lorde已经跟着Thor下了车,兴高采烈地坐在他如山般宽厚的肩膀上,兴冲冲地指着不远处停机坪上的飞机。
“Thor。”
“到。”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
伸出手把小姑娘从他的肩膀上抱下来,激动过度的女孩还在手舞足蹈地嘟囔着:“飞机飞机!我要坐飞机啦!”
Thor蹲下身子,牵住Lorde的小手,又抬起头来,用那双湛蓝的眼睛朝他抛了个媚眼:“去我家。”





TBC.
这一章主要是基基的回忆,马上大姐上线啦x
是不是很甜ww

就很生气。以下为个人观点。
写不写肉是我的问题,这件事我说过好多遍了。肉对我吸引力不大,磕cp就磕那点人物之间性格的摩擦和情愫,用肉来表达这些很难,我希望我能写出好的剧情,较贴近角色的故事,所以这也是我在磨正剧的原因之一。
行啊,pwp热度高,火的快,关我屁事。我要是想火,我干嘛还费脑子去写正剧,我写甜饼,ooc,大鱼大肉,长篇章章带肉。
你又没有巨款和我交换,凭什么白嫖。
「我只写我想写的」,「我只写我爱写的」,「我就是写着让自己开心的」,「我想写就写,不想写我就不写」。
还是同一个人给我发私信,谢谢你喜欢我的文风,但是强扭的瓜真的不甜。